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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巨儒先生
走進睦南道一棟普通的樓房,在一樓的一套單元內記者見到了82歲的王巨儒老先生。提起他六叔的篆刻,王巨儒和他的老伴兒顯得格外的興奮。“我六叔不容易啊!”談起王雪民先生當年刻印的情況,王巨儒發出這樣的感嘆。“我六叔從小身體不好,但天分很高,我父親(王襄)收藏的那些文物和甲骨被六叔很早就接觸。六叔成年後,對篆刻產生了濃厚的興趣,開始練習刻印章,由於家裏有許多秦漢時期的印,所以他篆刻的技藝提高的很快。到後來,他又開始用甲骨文給書畫家們刻印章,特別受他們的歡迎和欣賞,就連我父親都要請他專門刻章。”
當年的王氏一家人住在老城廂的一個大院之內,王襄、王雪民以及另外一個同胞兄弟住在第三層院中,三家雖同在一個院中,但也屬於分家另過。雖然有王襄先生的照顧,但王雪民一家的生活還是不富裕,因此刻印成了王雪民先生承擔家庭重任的手段。
王巨儒回憶說,那時六叔有專門的刻章收費標準,一個字大約要幾塊錢,在當時屬於收費最高的了,但由於家庭開支大,生活依然不很富裕。每當深夜,六叔的房中總是燈光搖曳,從窗外看去,六叔伏案篆刻的身影清晰地映在窗戶紙上,側耳細聽,屋中隱隱約約傳來細微的刀刻聲。
王雪民先生的篆刻藝術影響到了住在院內的王氏家族的每個成員,除了王雪民先生的後人王強儒先生外,包括王巨儒在內的小輩們也拿起了刻刀學起了篆刻。一時間,刻刀與印石相撞擊的聲音從各家的屋中傳了出來,就連剛過門的王家的媳婦們也不例外。王巨儒先生告訴記者:“六叔給我父親刻了有200餘枚印章,現在絕大部分捐獻給了天津歷史博物館收藏,如果有機會,真想將六叔的印譜整理成冊後出版成書,使更多的人瞭解天津的篆刻風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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